軒轅劍：未來聖戰
WildDagg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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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之一
「所以，現在是什麼情況？」
站在燭龍號的甲板上，里歐看著眼前的狀況，只是滿臉問號。
好像認親大會的感覺。
里歐會有這種想法全是因為天狼星和勾陳星一見面就像碰到故人一樣開始聊起天。
「你怎麼會和他們走在一起？夏……呃，勾陳？」
「也沒什麼……只是樹人比較早發現我而已，倒是我都沒想過你會和這群燭龍號的人在一起。」
「那是因為……」
他們兩個到底是什麼關係？就算元培說他們是什麼塔和什麼鐘還是什麼神器之類的，會有那麼熱絡嗎？
這時，穿著紫衣儒服的青年走到了他身邊，里歐還記得他是留侯──雖然他希望所有人直接叫他本名「張良」就是。
他的身後跟著那名穿著白衣的少女。
「你在好奇他們兩個之間的關係嗎？」
張良問道。
「呃，只是不知道他們為什麼這麼熱絡，我記得天狼星覺醒前從來沒和那個女的……就是勾陳星啦，我從來沒看過他們兩個見過面，怎麼一見面他們兩個就像看到老朋友一樣開始聊起天，連自己主人都不管了。」
里歐邊說邊看向在甲板上仰望天空似乎在昏迷狀態中的樹人。
作人和北河星則在他身邊看顧著他。
要不是水鏡和張良這兩個仙人來阻止，我看你們準會被我大卸八塊了。
邊想著，里歐又看了看自己包上繃帶的身子，再把視線轉到勾陳星身上。
勾陳星的身上就和機體一樣，有著很多傷痕，但她也是全用繃帶的方式遮蓋過去。
元培則在後面與獨秀對話著。
「你真的相信他們嗎？」
獨秀以一種很不能接受的態度問著元培。
原因無他，獨秀實在不相信這突然現身在他們面前的一男一女是仙人。
「從他們的說詞看來我覺得不像在說謊。」
元培用肯定的語氣說道。
獨秀的面部表情抽動著。
「不要老是和里歐一樣用直覺好不好。」
他嘆了口氣。
「直覺可是件很有用的東西呢，當你遲遲不能下判斷或者是應該要當機立斷的時候，直覺遠比任何東西都好用。」
元培卻反過頭吐槽獨秀。
「什麼啦……」
獨秀嘟起嘴。
「我去看看里歐的狀況。」
在一旁聽他們說話的明日香走向里歐。
「我好像以前有和他們見過面吧？雖然我還是只記得那麼多……」
軒轅星站在里歐的身邊，看著談笑自如的天狼星和勾陳星，一臉懊悔般的神情。
「那麼，請問你要我把一切都說清楚嗎？」
張良突然提出這麼一個問題。
怎麼提這種問題啊……
里歐雖然感覺很莫名奇妙，但他的好奇心還是讓他答了「好吧。」
明日香也是感到一陣錯愕。
呀，果然是仙人，我們很多都不知道的事情他們都知道……
她想起一開始的時候張良跟他們解釋了很多東西。
「那些襲擊你們的結晶體應該是從魔界來的。」
聽到元培問他「那些襲擊我們的結晶體是怎麼回事」時，張良馬上就答了出來。
「魔界？」
「那是一個能量生命體的世界，結晶體是有些靈魂到我們這個世界時實體化的模樣。」
「他們為什麼要攻擊我們？」
明日香問道。
「我想應該是為了你們這幾架機器人而來的吧。就我所知，他們也在找上古十神器。」
「那種東西怎麼可以給他們？他們……那些『惡魔(Devil)』怎麼能夠拿這些十神器？」
里歐抓著傷口大叫道。
「他們不是惡魔。惡魔只是我們給他的名字，雖然稱呼他們是用魔界，但我覺得你最好用『靈魂生命體』或者是『能量生命體』去稱呼他們比較好。」
張良回應著。
什麼跟什麼啊……
「而且，十神器是人類這物質生命體和他們那些靈魂生命體一起造出來的結晶產物，所以他們真要來拿走也沒有什麼理由說不可。」
張良頓了一下，又說道：
「現在比較大的問題是，我們必須要阻止天界也來插一手。」
「天界？你說還有其他的仙人也要來插手管十神器的事嗎？」
里歐問道。
「是的。他們為了得到十神器，可能也不會管人類存亡了。」
張良頓了一頓，又用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看著他們。
水鏡就在這時插話道：
「我說書呆，根本就不需要拐彎抹角那麼多，反正天界從來不重視人類，只當人類是他們手中的玩物，就連我們這些成仙的人類他們也不用正常的眼光看的！」
什麼……我們……只是神的玩物……？
聽到水鏡的話，里歐頓時怔然。
「我不意外……巴比倫神話就有提到人只是神的玩物而已，神不高興想要降災，人就只能默默接受。」
元培說道。
「那我們要怎麼辦？」
作人突然發聲問道。
「重建神州九天結界。然後用虛空之陣的力量將神界和魔界通往這個人界，也就是軒轅界的通道全部重重鎖上，將三個世界的通道全部封鎖。只有這招可行了。」
張良回應著。
「請問，留侯先生您還有什麼要說明的嗎？」
元培對張良問道。
「就說書呆不喜歡被這樣叫了，你是聽不懂喔！」
站在張良旁邊的水鏡吼道。
「水鏡……我們以後就是要並肩作戰的夥伴了，麻煩你口氣不那麼衝。」
張良搖了搖頭，然後繼續說道：
「叫我張良就好。留侯這頭銜早就是千百年前的古物了。」
接著，他又頓了一頓，繼續說道：
「我先從軒轅星、天狼星和勾陳星──也就是軒轅劍、昊天塔和東皇鐘開始講起好了。」
眾人開始聚集心神注意著張良接下來要講的話。
水鏡則是站在一旁注意著四周。
所謂的上古十神器，其實是亞特蘭提斯文明在12000年前造出來的能量及物質聚合體。打造其所用的金屬古書上記載是「昆吾之銅」和「崑崙之石」──對，亞里斯多德你猜的沒錯，這兩個東西的真面目是原子序超過114以上的物質，後世似乎是說這個是建立在穩定島理論上的金屬和岩石，依我推測，這大概是一種超高原子序的金屬元素和矽質元素，或者是這兩者的合金。只可惜現在這些技術都失傳了，不管是人類也好、妖魔也好、神仙也好，沒有人可以再打造出第二批上古十神器。
那場12000年前的災禍……也就是「第二次衝擊」，造成的災害難以估計，亞特蘭提斯文明在接二連三的災害中就此毀滅，上古十神器則由魔族保管，後來在黃帝時代一路延續到商朝的人魔之戰中，先被獻給了天神，再被賜與了人類，人魔之戰結束後，人和魔各自移居到各自的世界，天神以白貫星建立了神州九天結界來保護軒轅界，也就是我們人類世界不被妖魔侵犯。而在此時東皇鐘也被黃帝用來創造新世界，並將所有被他打敗的部族一個個扔進這個名為山海界的新世界。
時間就這麼荏然經過。
當初打造時，神器都被附加上了能量生命，也就是靈魂，而擁有物質身體和能量生命的他們幾乎可以說是半個神，也因此，他們在經過如此久的時間後，就能夠自由化作人型，或者是在這個物質世界轉世成為真正的人類。
在三國的魏漢吳時代，軒轅劍轉世成兩名少年、昊天塔轉世成吳帝國的一名少年、而東皇鐘則在自己創造的山海界中轉世為山海界中的女子國二國主，他們的名字分別是皇甫朝雲、皇甫暮雲、陸承軒和夏柔。後來他們在山海界中有著另外一番遭遇，礙於時間因素我就不說了，這些故事我也是從山海界的青龍尊者──她好像是那時和夏柔一起面對山海界問題的青龍族人，她沒對我說本名就是──總之，軒轅劍在此時變回一個個體，昊天塔和東皇鐘留在山海界中，後來才回到中原。
「所以說，你們三個早在三國時代就認識了？那個時候西方發生什麼事啊……我對中國歷史不熟，留侯說這些我根本聽不懂也抓不到年代。」
里歐說道。
「那個時候大概是西元230年左右，西方大概是羅馬帝國的落日期吧。」
明日香回道。
「喔。」
「可是我什麼都記不起來。」
軒轅星這麼一說，張良用有趣的眼光看著他。
但這時說話的卻是水鏡：
「我想可能是因為你沒有繼承到記憶那一塊吧，軒轅劍的靈魂不知為什麼好像很容易分成很多個，以前我拿過軒轅劍都覺得要和『你們』──」
說著水鏡的視線掃在里歐和軒轅星身上。
「──用心溝通才能使出劍氣，麻煩死了，多個靈魂共用一個身體就代表別人要做什麼都得要所有靈魂去同意才行。」
「我猜可能是黃帝之前重鑄軒轅劍的時候發生的。軒轅劍本來不是那把黃金色的劍，是後來才變成那個樣子的。以前我有在山海界看過類似的描述。」
勾陳星插進話題。
「這些事青龍尊者就沒跟我講了……」
「莫耶不是很喜歡記這些事，她不記得是當然的。她現在好嗎？」
「我去看她的時候，她還蠻硬朗的，只不過她好像也在找繼承人了。」
「我說你們兩個，不要岔開話題啊！」
里歐和水鏡異口同聲打斷張良和勾陳星隨時可能會失控出軌的話題。
然後水鏡用一種很認真的表情看著里歐。
「不過里歐也很奇怪，我在你的身上也有感應到軒轅劍的劍氣耶，雖然很弱就是了。」
「咦？」
被這麼一說，里歐和軒轅星互看一眼，又是一臉問號。
水鏡你什麼意思啊……
「也許里歐是因為不明原因才繼承到劍氣吧。雖然我早就懷疑里歐不是正常人。」
有希插話道。
「你是跟我提過沒錯……」
明日香囁嚅著。
「到底怎麼回事？」
聽到有希這麼說，里歐和軒轅星同時感到一陣震驚。
「對不起，里歐，我以為你知道……你的基因好像有被調整過。」
有希回道。
喔，基因被調整過？這下有趣了……
聽到有希提到這件事，張良頓時露出感興趣的眼神。
「這……我不知道……」
里歐愣在那邊無言以對。
「如果不是被調整過基因，你之前那次受到的傷根本不可能兩三天內就好起來，幾乎是致命傷了……我還以為你那次會死。」
有希繼續說道。
「我來看看。」
水鏡邊說，邊走上前，並且伸出右手食指點在里歐額頭上。
所有人都看著閉目的水鏡。
路西法看著已經接好線的機器。
「你在做什麼？」
看似一帥氣青年的亞巴頓從他身後冒出聲，令他嚇了一跳。
「喔哇，亞巴頓，你別嚇我嘛。」
然後路西法看著那個看似曼陀羅圖排列的機器，正要解釋，亞巴頓就說道：
「你還在想那個反曼陀羅陣？已經被連續破壞兩次了，你還不死心啊？」
「我怎麼可能死心，一次是被那群仙人毀掉、一次是被忘掉一切的塔布里斯毀掉……反正我就是沒辦法對這個死心。」
「可是真的運行了又怎樣？我比較好奇的是他的副作用。」
「你是說逆轉因果嗎？其實沒有用……我在煉妖壺的那段歲月中什麼都不能做，只能一直思考著，然後我才發現，所謂的逆轉因果只是假象，你不如說是把時間軸當做一條繩索摺疊起來，我們還是得照著時間軸去跑，沒有所謂逆轉因果的東西……塔布里斯大概一開始就注意到了吧。」
路西法說完頓了一頓。
「這東西真正的用途，只是產生出極為大量的能量，但我們需要軒轅劍去啟動它。」
「我是聽你提過好幾千百次了，路西法。不過我們首要問題是，要怎麼得到軒轅劍？軒轅劍可還在神州喔。」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人類的意志其實很強大，也許就要像中國古代道家的說法一樣吧，順其自然。我當然是希望它可以很快就來。」
「亞薩澤好像以前有到過人類世界，他上次喝了酒，還跟我坦承說他碰過軒轅劍耶……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居然沒帶回來。」
「也許亞薩澤有想過隨便亂碰軒轅劍會有什麼下場吧？畢竟已經有我這前車之鑑了。」
路西法邊說邊聳起肩。
「不過，我想去問問亞薩澤他是在什麼時候碰到軒轅劍的。」
就在路西法下決心的時候，亞薩澤的聲音像是警報器一樣傳了過來：
「路西法！亞巴頓！大事不好了！」
聽到這聲音，路西法和亞巴頓一同轉過身。
「說人人到。」
路西法吐了一口氣，轉過頭望向氣喘吁吁的亞薩澤問道：
「發生什麼事了？」
「薩邁爾他……薩邁爾他……他帶著那一群『鎮魂者』跑了！」
亞薩澤大喊著。
「什麼？」
亞巴頓的表情很明顯是因為意想不到的狀況而被驚嚇到。
「我早該想到的，薩邁爾他……他根本打從一開始就不是我們這邊的人，他是……他是質能生命體！」
路西法先是一怔，然後抓著後腦杓一副傷腦筋的表情，然後他問道：
「這下麻煩大了啊……還有更糟的嗎？」
「貝里爾為了阻止他也受了傷……聽他失去意識前對我們說，他看到薩邁爾和米迦勒在對話，而且他們好像要奪取軒轅劍……」
「不妙，萬一他們搶到了軒轅劍，問題就大了，現在看來好像不只是我們魔界的問題，看來連軒轅界都被扯進來了。」
「搞不好他一開始破壞神州九天結界其實是為了到時候讓米迦勒那一批天界大軍可以直接大剌剌開進軒轅界去搶？那就是神州九天結界會擋掉的野心啊……」
「你說的對，亞巴頓，米迦勒那傢伙野心真的很大……對了，有件事我想問你們。」
路西法突然這麼一說，亞巴頓和亞薩澤一起將視線轉向他。
「你們願意和我一起去支援人類嗎？」
他頓了一下又繼續大喊著：
「至少我們要阻止米迦勒他們的企圖，不能讓軒轅劍還有那一批神器被他們搶走！萬一他們搶走了，軒轅界也好、山海界也好、甚至是我們魔界……一定會毀在那些質能生命體的手下的！就像12000年前他們對我們建立的亞特蘭提斯做的事一樣！」
沉默了一陣子後，水鏡一開口，就像是引爆炸彈一樣一發不可收拾：
「果然沒錯，里歐繼承到的是軒轅劍的記憶之靈和生命之魄，而且是他自己本身就有，不是軒轅星給他的……可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
一時之間，聽著水鏡這番話的所有人都說不出話，包括里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