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劍：未來聖戰
WildDagg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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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之二
里歐完全搞不懂水鏡的話。
「你說我……也是軒轅劍？」
「嗯。你和軒轅星合起來，才是真正的『軒轅劍』──上古時代，原本是魔族所有，後來被黃帝和天女重鑄的劍。你大概是一部份的意識轉世的吧。」
水鏡回應著。
「我不懂……那……我的父母親……難道……」
「怎麼了？你的父母親應該……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吧？」
看到里歐一臉難以接受的表情，水鏡本來以為他在苦惱別的方面，但一聽到里歐不解的部分，反倒變成是她一頭霧水。
「呃……『水鏡』小姐？……那個……里歐出身的文化圈沒有『轉世』的概念，所以他聽不懂……」
元培在一旁解釋著。
「唉，早說嘛。反正你就是軒轅劍，別想那麼多了。」
水鏡雙手一攤。
有希這時突然用細小的音量問了問旁邊的張良：
「軒轅劍的力量能夠改寫DNA嗎？」
「也許有可能。三國時代當時的那一對雙生子其中一個劍氣比較多，所以有部分不像他的哥哥。」
「是嗎……我還以為里歐的DNA有被基因改造過。」
「要看里歐分到的劍氣能量有多少，就我看來，他的劍氣量實在不足以影響DNA。」
聽到兩人對話的水鏡用頗大的音量說道。
此話一出，眾人又是一驚。
也就是說，里歐的DNA是受精卵的時候就被調整改造了？
明日香不由得驚呼了那麼一下。
到底是誰為了什麼原因讓里歐擁有軒轅劍的劍氣，又將他的基因改造？
獨秀也是不解。
而里歐腦中更是一片混亂。
怎麼會……那……我到底是誰……
雙手摀著臉，里歐的意識混亂到接下來發生什麼事他都不知道了。
同時，位於某處山洞之中。
「果然……最糟糕的是還是發生了嗎？」
賽特嘆了口氣。
他所在的洞穴中有著一道發光的大門。
「米迦勒這次看來是要動真格了。我們唯一可以倚靠的，就只剩下那十神器了。」
「撒旦大人，您該不會又要再啟動反曼陀羅陣吧？」
「沒錯，妮可……我不希望我們魔界毀滅，當年摧毀亞特蘭提斯也是用同樣的手段，我們一旦被消滅，接下來就是人界了……」
路西法看著賽特身旁穿著華服的金髮女子，一臉苦悶。
「那路西法，我們還能幫上你什麼忙？」
賽特用堅定的眼神直視著路西法。
「請幫我通知留侯他們。我們魔界需要他們協助，拜託你們了，妮可……塔布里斯。」
路西法毫不猶豫回應道。
「好。我們走，妮可！」
賽特看著妮可。
妮可的回應是用力點頭。
「我必須回去主持大局，先離開了。」
路西法說完，隨即走進門中。
數道光束突然飛來，在路西法消失於門中的同時射中了光之門。
賽特和妮可都是一驚。
「路西法──！」
「撒旦大人──！」
光之門在他們的驚呼中發生了巨大的爆炸。
唔……
在爆炸的煙霧中，賽特發現了光束的來源。
那是……看守天使(Grigori)？
看到他們的模樣，賽特頓時一臉訝異。
「賽特！怎麼辦？」
妮可挨到賽特身邊，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突圍！我們必須要找到留侯才行！」
賽特回應著。接著隨即抽出揹在背上的長劍，衝向那有著灰白色巨大身軀，背後有著一對羽翼的無臉而只有大嘴的怪物。
妮可也跟著拿出掛在腰間的長弓，並且拉弓搭箭。
咻。
唰。
兩生同起，賽特的劍和妮可的箭同時解決了一個敵人。
但後面還有更多的敵人。
這下麻煩了……賽特喘著氣，擺出作戰姿勢。
里歐的腦內混亂不已。
他的腦中再次閃過母親身亡的那一瞬間。
如果說我不是父母生的……那我到底是什麼？
抓著自己的亂髮，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該怎麼面對。
看到里歐這個樣子，張良也突然擔心起來。
「糟糕，我們剛才……是不是說了什麼錯話啊……」
看著趴在欄杆上一臉不適的里歐，姬良臉上也露出了憂色。
「他需要點時間調整心情。我去陪他。」
軒轅星邊說邊走向里歐。
「那──我們也去吧，笨蛋河鼓。」
明日香跟著過去。
「好好好。」
河鼓星用一副陪笑般的神情追在明日香身後。
「好了，我們該怎麼辦？」
水鏡問道。
「去找最後一架機體吧。天津星和崑崙鏡……那是我們進行失卻之陣必須要有的最後一架，也是最後一架上古石神器為核心的武裝戰甲。」
姬良回道。
「我們沒有線索，要找可能還要不少時間。」
「大火星呢？」
聽見元培的回應，水鏡隨即向元培身旁的大火星提問。
「我也沒辦法用神器共鳴感應到，水鏡大人。」
「還真的是沒有線索呢。張良，我看我們沒辦法很快把事情解決掉了。」
「說的也是。」
面對水鏡的話語，姬良也只是聳了聳肩。
「其實我到現在也還是不懂，為什麼機體的名稱會取的這麼奇怪。」
獨秀看著身旁自顧自聊著天的勾陳星與天狼星，也跟著提問。
「大概和機體的神器有關吧。比方說軒轅星(Regulus)在古代的中國是軒轅星宿中最亮的一顆星。」
剛到達甲板的亞里斯多德回覆道。
「喔。那其他還有什麼典故嗎？」
「明日香母親的日記中記錄了不少，我們該找個時間來讀讀看才對。」
從文撐著下巴回應著，一副像在思索似的表情。
「可是我們還有那個時間嗎？」
朝他們走來的樹人插話道。
「什麼意思？」
獨秀一副防備態勢。
雖然事態告訴他必須與眼前這個屬於神州的士官一同面對危機，但他實在不能信任這個剛才襲擊他們的士官。
「別緊張。剛剛張良先生也有講了吧，天界正在覬覦我們所有的十神器……會不會我們還在搞清事情的時候，他們就會來攻擊了？」
「我也和老哥有一樣的想法。」
樹人身旁的作人跟著說道。
可惡……還真是沒完沒了……
看著眼前數量越來越多的看守天使，賽特頓時有種力不從心的感覺。
「投降吧，塔布里斯！」
一個聲音突然大喊道。
聽到這聲音，賽特頓時一怔。
「這聲音……可惡，是你幹的好事吧，薩邁爾！」
他大吼著。
「天帝下令要把人界與魔界全部『清洗』，你早點覺悟吧！」
在看守天使的面前，有著四對半黑半白羽翼的薩邁爾以高傲的姿態現身於賽特和妮可面前。
「休想！」
妮可立時舉弓瞄準薩邁爾射出一箭。
「哼，魔界女將妮可，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能耐嗎？憑你們兩人，絕對不是我們看守天使的對手──」
「那麼，由我們來當你們這群敗類的對手吧，薩邁爾！」
一個成熟女聲打斷了薩邁爾自豪的話語。
同時，薩邁爾的背後冒出熊熊火焰。
看守天使群在突如其來的火焰中頓時亂了陣腳。
「是『妳』……」
話語剛落，類似長槍的武器頓時射向往後看的薩邁爾面前。
薩邁爾一躲開，兩個身影就飛過他面前。
一看清來者身分，賽特和妮可頓時又驚又喜。
來者是一男一女。
男性身上穿著銀白鎧甲，手上拿著長槍；女性手上則拿著法障，身穿橘裳，手腕上有著龍紋的腕環。
「李靖！」
賽特和妮可一同喊出男性的名字。
「那另一位是……」
「抱歉來晚了，她是應龍族的現任族長──」
「小女子芝茵，請多指教。」
剛對賽特和妮可自我介紹完，橘裳女子隨即再度擺出戰鬥姿態。
「天帝對你假傳聖指的是可很生氣呢，薩邁爾。」
李靖將長槍槍尖對準薩邁爾，朗聲說道。
「被發現了嗎……憑你們四人也不可能是我們的對手！」
話語剛畢，他身後的看守天使們一一恢復生氣。
「別小看我們應龍族了，薩邁爾！」
在芝茵的話語中，數以百計的青龍大舉撲向薩邁爾身後的看守天使，並與其纏鬥在一起。
「只剩下你了，薩邁爾！」
芝因舉起法杖對準薩邁爾。
「差點以為會死掉。」
路西法看著背後冒著煙，看來已經無法使用的門，臉上則掛著餘悸猶存的表情。
相同的表情也掛在亞巴頓和別西法臉上。
「我想，我們接下來可能沒辦法在和人界連絡了……除非他們可以開『虛空之陣』過來。」
亞巴頓嘆了口氣。
「我們得死守這裡。這是我們最後的希望了。」
路西法回道。
哼。
芝茵以不屑的表情看著眼前的薩邁爾。
「我看久悠的實力可比你還強啊，薩邁爾。」
「可惡……沒想到我會敗給你們……咳──！」
全身冒著黑煙，薩邁爾倒在地上一臉痛苦。
「天帝那邊要怎麼交代呢，芝茵姑娘？」
李靖問道。
「這群看守天使基本上很難死，唯一能夠殺死他們的『朗基努斯之槍』現在正在米迦勒的手上……如果沒找到的話，他們大概會遭到和主人相同的下場吧……」
芝茵的臉上掃過一絲落默。
「主人？」
「過去的事沒什麼好提的。」
以這句話回應並賽特的問題後，之茵看著她同族的族人，而且也會戴到大量傳芝茵看著和她同族的人形，並拿出繩索捆綁奄奄一息的兩人。
「李靖，路西法他們說要在魔界啟動反曼陀羅陣了。」
「真的假的？那我們這次還是得阻止他，對吧，賽特？」
雖然李靖如此提議，但賽特的反應卻是搖頭。
「不……我想這次他們要的是主要效用而不是那個逆轉茵果的副作用。那個陣的主要功用是產生大量的能量。這股能量大概和創世紀的大爆炸相當，但相同的力量在各種不同方式的運用下，會出現各種特別的現象，包括時空穿越、創造世界，甚至是暴走……魔界獻給天界的十大神器都有一個附於其上的小型反曼陀羅陣。黃帝和天女都知道這件事，所以天女的靈力才會過度使用而失控──她的失控正是為了阻止反曼陀羅陣暴走而發生的。即使軒轅劍成形了，其還是有失控的可能。」
賽特解說著。
「你怎麼知道？」
芝茵一臉不解。
「賽特以前的名字是塔布里斯，你應該聽過吧，芝茵姑娘。」
李靖說道。
「啊……是司掌『自由意志』的天使嗎？」
芝茵像是想到了什麼。
「那個陣當年就是我設計的。」
賽特緩緩說道。
「前陣子在天界是有聽過類似的消息……但那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聽到賽特這話，芝茵略為點頭。
「其他的事情路上再說，我們先去找留侯吧，他會在哪裡？」
妮可插話道。
「不知道……芝茵姑娘，你有點子嗎？」
芝茵回應李靖的方式只是搖頭。
這下該怎麼辦好呢……
就在這時，芝茵又說道：
「不如先去桃源仙境看看吧。說不定居住在那邊的『他們』會知道留侯去了哪裡。」
眾人一同點頭。
此時，燭龍號上的所有人正聚集在艦橋內。
「這就是『流星墜落事件』的真相？那這個陣法是怎麼回事？」
看著螢幕上顯示的，從有希父親的電腦硬碟中讀取出來的資料，從文便問道。
螢幕上顯示的則是10個標示為十大神器的圖示的排列位置。
「虛空之陣……失卻之陣……不對，這個陣式兩個陣法都不是啊……」
不光是活在這個時代的人不解，就連生活在古代而成仙的張良也是滿頭問號。
「那會是巴別之路嗎？」
水鏡說道。
「好像也不是。巴別之路的手續更繁瑣，你也知道以『這個時代』的道德價值觀來看，萬靈血這種東西是不可能發生的，況且這陣式看來不需要能取代十大神器的東西，水鏡。」
張良回應著。
「那個，『虛空之陣』和『失卻之陣』是什麼？」
里歐突然插進來問道。
「明日香她老媽的筆記好像有這兩個東西，但我還是不知道那是什麼鬼玩意。」
「一點也不鬼，里歐。那是用十大神器排出的兩個陣式。」
邊說張良邊走到電腦前開始操作。
「咦，你會操作電腦啊？」
明日香發出驚呼。
「17年前在瑞典學的。那次是因緣際會。」
17年前……瑞典……？
「等一下你再問他吧，里歐。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軒轅星邊說邊拍了拍里歐的肩膀。
「『虛空之陣』是由東皇鐘、軒轅劍、盤古斧、煉妖壺、昊天塔依照這樣的方式排列而成……而『失卻之陣』則是由伏羲琴、神農鼎、崆峒印、崑崙鏡和女媧石組合而成的陣式……」
張良邊說邊用電腦在上面畫了兩個圖。
一個圖是四個圓排在四角而中間一個大圓。
另一張圖是頂端的大圓加上四個散落在周圍，排成一個五邊形的奇妙陣式。
「這個就是『虛空之陣』。」
張良指著五邊型陣式說道：
「以東皇鐘為核心，能夠創造世界；以軒轅劍為核心，能夠產生能量；以盤古斧為核心，能夠穿越次元；以煉妖壺為核心，能夠創造物質；以昊天塔為核心，能夠鎮鎖萬物。」
他邊說邊指著另外那個四頂點的圖。
「
這一個則是『失卻之陣』：以伏羲琴為核心，可以操控人心；以神農鼎為核心，可以煉化仙藥；以崆峒印為核心，可以不老不死；以崑崙鏡為核心，可以穿梭時空；以女媧石為核心，則可以重建結界。」
邊看著這兩個陣式，里歐突然發現到一件事。
有希父親的資料中印著的陣式，正好是虛空之陣逆轉180度後疊在失卻之陣上的。
但除此之外，他並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做，又是誰教他們這樣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