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劍：未來聖戰
WildDagg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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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之八
「這就是……台北市？」
站在甲板上，里歐一臉困惑。
在他眼前的是一個巨大的湖泊。
湖泊內散布著長滿青苔，可說已經被拋棄的大樓。
在湖的一端，還可以看到似竹節般的青綠大樓頹傾在湖中。
「已經死掉了。」
明日香嘆了口氣。
「元培，你確定我們可以在這裡找到我們要的資料嗎？」
獨秀問道。
「一定可以。俗話不是有說『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嗎？對自己多一點信心吧。」
元培回道。
有希站在一旁，看著廢墟般的城市，低頭不語。
「從那次之後，她好像更少說話呢。」
看到有希的神情，里歐淡然說道。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可以這麼簡簡單單說有希的事情，就好像是那種恐懼感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從自己的心中消失了。
也許這是好事吧。
他這麼對自己說道。
「聽織女星說，這架機體是他父親留給她的。」
「她老爸該不會九年前也過世了吧？」
「應該吧。你為什麼不去問她？」
明日香問道。
「我總覺得我現在就算問她，她也不會回應我吧。」
「我想也是。」
明日香就這樣把話題給結束了。
「基本上我並不反對，但是有些魔族也是對人類有敵意，甚至是想征服他們。如果反天界的話，人界到底會變成甚麼樣子？」
在留侯面前，一名中年男子說道。
「就由人類自己來決定吧，輔前輩。因為創造和破壞這兩個概念已經被封印了，基本上如果真有神，神也已經把世界交給我們自己決定了。」
「留侯先生，我可以請教一個問題嗎？」
打斷留侯話語的，是一名著紅衣的女子。
「慕容姑娘請說。」
「創造跟破壞這兩個概念是什麼？」
「創造是盤古。而破壞這個概念的具體化慕容姑娘也見過的。」
「咦？」
聽到留侯的回應，紅衣女子一臉驚愕。
「破壞這個概念，換個方式講，它也代表混沌。而這個概念的具體化──就是『太一之輪』。」
「什麼──？」
女子更是一臉不可置信貌。
在場的所有人也是露出「這太難以相信」的表情。
「太一之輪並不是諸神留下的『神器』，它是一開始就有的『概念』具象化，被放在那邊則是天界諸神的想法。就像盤古一樣，『它』代表的是盤古的對立面，在『創造』和『秩序』之中投下名為『破壞』和『混沌』的因子。」
「等一下，姬良！太一之輪不是上古時代諸神用來創造生剋，應該是屬於秩序才對吧！」
水鏡嚷道。
「世界上自有一種不是被製造出來，而是自然產生的生剋秩序，太一之輪上的生剋卻是刻意去破壞這個秩序。暮容姑娘應該也知道刻在太一之輪的生剋造成了什麼吧？」
「『黃帝剋蚩尤』，造成涿鹿之戰中黃帝的勝利；『五行生剋』造成五行的生剋；而『晉剋秦』……」
紅衣女子說到這裡便說不下去了。
「造成了歷史的改變。」
留侯嘆息道。
「秩序一旦遭到這種無情的破壞，就很難再復原，盛世一去不復返矣。」
「我倒是沒想過主司破壞的，居然是我們以為決定秩序的神器……」
中年男子嘆道。
「夫人呢？屈姑娘還有暮容姑娘的意向為何？」
留侯看向中年男子──過去身為墨家得意門徒的輔子徹、他身旁穿著絲衣的女子──過去曾身為墨家最後僅存之一支「韓墨」的領導者桑紋錦、水鏡身旁著橙衣的女子──屈嫺、還有那紅衣女子──慕容詩。
「我和夫君的想法一致。」
桑紋錦看著身旁的輔子徹，露出帶著不確定感的微笑。
「不用顧慮我的感受。」
屈嫺淡淡回道。
「基本上我也沒有甚麼意見……聽到那麼多，我真的更覺得以前我做的事好像沒有意義……我也不知道我要怎麼辦才好，而且什麼才是對的我更不知道……」
慕容詩嘆了口氣。
「認為是對的，就去做吧。」
留侯回道。
「這次我和水鏡來做就好了，請各位不用擔心。走吧，水鏡，該去把『那個』啟動了。」
他深深一鞠躬，便走出了房間。
「書呆，等我一下！」
水鏡連忙起身奔出房外。
輔子徹嘆了口氣。
「姬良，你真的確定這樣可以解決一切嗎？」
「那你們就負責那一邊。」
元培說道，並往一邊走去。
獨秀、從文、大火星、天狼星和造父星也跟在他身後。
「那我們就走這裡吧。」
明日香說道。
餘下的里歐、有希、軒轅星、河鼓星和織女星一同點頭。
織女星的投影體當初也讓里歐嚇了一跳──她和軒轅星的投影體一樣滿頭白髮，而且跟有希一樣有著難以置信的不食人間煙火感。
現在他們正在一座廢棄的研究所中。
研究所早已沒了燈光，現有的光源就只有從破損的窗戶外頭射進來的日光。
「結構看來已經不是很穩固了。」
里歐一邊注意著四方一邊說道。
「畢竟是大地震的震央嘛。據說阪神大地震當時也是這樣，資料照片上就有那些因為結構被破壞，導致再一點搖晃就整個毀掉的建築……那樣的建築幾乎沒有人住了。」
明日香回道。
這時，有希似乎是看到什麼似的跑起來。
「有希，不要跑！說不定以這樣一跑結構就撐不住了！」
看到有希的舉動，明日香立刻大叫著。
但是里歐、軒轅星和織女星也都跑了起來。
「……你們是白癡啊！」
明日香沒好氣的低吼道。
「怎麼辦？」
河鼓星問道。
「唉……還是去看看有希發現了什麼東西吧。」
於是明日香只能嘆氣著，並往有希的方向走去。
在她上方已經積滿灰塵的指示牌上，隱隱約約寫著「研究室101~115」的字樣。
「發現到燭龍號的行蹤了？」
樹人在簡報室和作人以及一群士兵討論著收集到的情報。
「前幾天傳出燭龍號往台北的方向去了。」
「台北？你是說那個流星墜落事件的中心點？」
作人問道。
「我們確定是那裡沒錯。」
一名士兵回道。
「……老哥，你決定怎樣？」
「去台北看看吧。」
樹人回道。
眾人一同點頭。
「『春樹•萊格(Haruki Legge)』……這個人是誰？」
看著指示牌的說明，明日香有點不解。
房間前的指示牌上寫著「111研究室，春樹•萊格教授」的字樣。
里歐和有希似乎是在房內翻箱倒櫃些什麼。
「你們在幹嘛？」
「幫有希把電腦硬碟抽出來。」
里歐邊說邊把電腦的排線一條條用力扯下。
每扯一根，明日香就更皺著眉頭，最後她終於忍不住了，對著里歐嚷道：
「你太粗魯了啦，里歐！這樣子硬碟還沒被你拿出來就會被你搞壞了！我來弄！」
示意里歐退到一旁，明日香上前開始拆解電腦。
然後她看見有希手上拿著一封信。
「那封信是什麼？」
輕輕推開電腦外殼，明日香問著有希。
「好像是她父親給她的。」
雖然明日香問的是有希，但回話的卻是里歐。
「父親？」
「……春樹•萊格是我的父親。」
有希回道。
啊，原來如此。
「怪不得姓氏一樣，剛剛我就在想他是不是你的家人了。」
明日香邊說邊把扣架打開，並且把硬碟從機殼前方抽了出來。
「來，有希，你爸電腦的硬碟……看來還真沒怎麼壞嘛。」
有希邊點頭也邊把那看來仍算完好的硬碟從明日香手上拿走，放到自己衣上的口袋內。
「再去看看還有什麼吧！」
里歐說道，並大步走出房間。
所有人都跟在後面離開，只有有希還在房內。
「有希？怎麼了？」
織女星發現有希沒跟出來，便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有希。
「沒事。」
有希雖然跟了出去，但她自己也沒注意到自己已經把那封信捏爛了。
沒路了。
看著眼前的大洞，里歐一臉驚訝。
這個大洞約有數公里寬，且深達五六公里以上，看來是很漂亮挖出一個漂亮的正球體。
「這是怎麼回事？」
他問道。
沒有問話的對像，但有希卻回覆了他的問題：
「這就是『流星墜落事件』的最初發生地。」
「有希？」
「九年前……我在這裡親眼看到『流星墜落事件』的發生……」
咦？
看著有希低沉的神情，里歐愣住不語。
你「親眼看見」這件事發生？
明日香也是一點驚訝。
「你以前……從來沒對我說過這些。」
「因為有點觸景傷情，明日香。」
「……抱歉。」
想到是自己帶起頭的話題，里歐就覺得有些抱歉。
「沒關係，里歐。」
有希深吸一口氣，再繼續說道：
「那畢竟已經是九年前的事了。」
她嘆了口氣。
但里歐並不相信那種事她可以這麼輕輕放下。
他自己也是曾經親眼看見親人在自己眼前死去，那時痛了多久他還歷歷在目，所以他完全不相信有希可以這麼容易放下。
再看過去時，里歐發現有希的手上那封被捏爛的信。
她的臉上帶著即為落寞的神情。
「有希？」
里歐看著有希的臉，然後他一把抓住有希的肩膀晃了晃，並且吼道：
「心裡有什麼話要說出來啦！悶在心裡又沒用！」
「里歐！」
明日香一把將里歐和有希分開。
「有希真不想說的話就別讓她說啦，你不覺得你剛才的舉動實在太──」
「你哪知道一件心事悶了九年會多痛啊……」
里歐盯著明日香，又看了看有希。
雖然語氣平緩，但里歐的視線卻帶著強烈的攻擊性，又將明日香的眼線逼離他的雙眼。
「那是九年前的一場實驗造成的──」
有希卻開始娓娓道來。
於是里歐、明日香、軒轅星、河鼓星和織女星便都開始傾聽著，等有希把前因後果說出。
但一道不巧的通訊卻打斷了有希接下來要講的話。
『發現朝我們來的機影！總共十數架「零九式」和兩架不知道是什麼的武裝戰甲！是「神州」的部隊！』
君默大叫著。
「這下怎麼辦？」
明日香看著里歐和有希。
「還用說嗎？當然是準備迎戰！」
里歐說完，便往來時路奔去。
「我們走，軒轅星！」
邊跑他邊大吼著。
「了解！」
軒轅星也跟在後頭。
他們兩個……連對方是敵是友都不知道，怎麼就能一口咬定那是敵人？
明日香嘆了口氣，一邊注意自己有沒有讓研究所的建築結構更加脆弱，一邊以最快的速度往回時路前進。
「不好意思，有希，這次事件結束後你再和我們所有人說吧。」
有希以無言回應明日香，便和河鼓星及織女星一同跟上。
『樹人……看到他們了。』
「我也發現了……勾陳，怎麼了？」
樹人發現勾陳星的語氣不大對勁，便問道。
『我有種熟悉的人就在附近的感覺。』
喔？
樹人抓著操縱桿，看著遠方的小型戰艦。
戰艦上已經有六架機體正等著他們了。
螢幕上只標記著其中兩架機體──UMA-01的軒轅星，以及UMA-02的牛角綠色機體。然而剩下的四架──一架是黑色且背後有著兩把斧頭的機體、一架是有著犬型，背後背著長槍的機體、還有一架是青銅色且上面有著青銅器雲龍紋的機體，最後一架則是白玉色且有著女性形貌的機體──都沒有標記反應。
那四架也是和軒轅星一樣的機體嗎？這下麻煩了……我們這邊只有兩架，那邊卻有六架，這樣子肯定不夠……
當他思索著自己該不該先撤退尋求更多的支援時，勾陳星大叫著：
『樹人，有攻擊！』
意識到並且準備閃避時，光束已經擦過了勾陳星的右小腿外側。
「嗚！」
樹人忍著那有點像是被燙到的感覺，盯著那架對他發動攻擊的機體。
全身覆蓋著橘黃色鎧甲的軒轅星正舉著右手上長劍裝備的步槍對準自己。
里歐瞪著那宛如天使一般的純白機體。
就是那架機體！我找你好久了！
抱著想要報復的心理，他展開背後的翅膀，並操縱著軒轅星飛上半空中。
『里歐！』
明日香的聲音冒出，但里歐完全沒聽在耳中──他現在想要的，就只有把眼前那架站在浮空機械上的白色機體擊墜。
「軒轅星！開啟爆發模式！」
『……里歐，你確定真的要這樣？』
和之前的快速反應不同，這次軒轅星的反應有點遲疑。
「別管那麼多，開了就是！速戰速決！」
里歐大吼著。
『……好吧。』
軒轅星這才勉強答應。
下一秒，軒轅星全身裝甲展開，泛出金黃色光輝，進入爆發模式中。
「Regulus Burst Mode」的字樣出現在里歐的眼前。
「唔喔喔喔喔喔喔──！」
將雙手上的長劍組合成巨劍，里歐一劍朝純白機體刺去。
此時，他發現那架手上拿著巨型扳手的青銅色機體也開著浮空機器擋到了他的面前。
「少來擋路──！」
緊抓著操縱桿，里歐將劍高高舉起，一劍劈下。
該機橫向躲開這一劍及其挾帶的劍氣。
里歐的目標也並非是這架機體，而是另一架白色機體。
但那架持扳手之機體卻在他搜尋白色機體的時候靠了過來，扳手一揮，便掐在軒轅星頸上。
連注意到的時間也沒有，里歐便立時覺得冰冷的硬塊架到了他的脖子上，開始緊掐著，頓時令他無法呼吸。
「哈啊……咳啊……」
里歐痛的直盯著那架機體，舉起劍試圖反抗，但旋即又有甚麼東西扣在自己雙肩上。
喘氣著轉頭一看，他才發現是那架白色的機體伸出了和當時一樣的輔助臂。
『好像有點進步了啊，軒轅星的駕駛員……不過……疾電奔流──！』
聲音剛傳過來，強烈的電流便襲向了里歐。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里歐和軒轅星一同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他再一次覺得自己腦袋就要蒸發了。
痛覺和接近死亡的心跳刺激著他的神經，並逐漸的將自己才剛扣好沒多久的本能鎖鍊裂解。
就在他想說自己快撐不住時，掐住自己脖子的扳手和扣住自己肩膀的輔助臂都鬆開了，兩架機體急忙閃開，同時兩道光束穿過剛才那兩架機體所在位置。
而取回自由後，本能再次被解放的里歐腦內的想法只剩下一個──他要把之前還有剛才的所有傷還有痛苦全加倍報復回對手身上。
「我要……我要讓你嘗嘗我受到的所有痛苦──！」
抓著巨劍，里歐朝白色機體疾衝而去。
「唔喔喔喔喔喔喔──！」
因為氣在頭上，他的腦袋也隨之變的一片空白，眼前則是一片血紅。
他發出野獸般的咆哮聲。
「不妙，他又來了……」
明日香拉弓搭弩，先逼退糾纏軒轅星的兩架不明機體後，再看著在半空中執拗追著白色機體，幾乎完全野獸化的軒轅星，心裡只是擔心不已。
『這下怎麼辦？』
河鼓星問道。
「至少要讓里歐沒有後顧之憂！河鼓星，開啟爆發模式！」
『沒問題！』
螢幕上顯示「Altair Burst Mode」的字樣。
然後「God Arrow」的字幕取而代之。
明日香舉起右手，拉出那巨大的光束飛箭──
「神能弓箭！」
她和河鼓星一同大叫，並射出光束飛箭。
正在和駕駛織女星的有希及駕駛造父星的從文糾纏著的十數架武裝戰甲便被神能弓箭分化的光束能量箭擊中，不是爆炸就是被重傷。
在另一邊，獨秀正開著天狼星，和元培駕駛的大火星一同面對那一架手持扳手的機體。
『這兩架……果然是核心是東皇鐘的勾陳星和神農鼎的北河星！』
元培的聲音傳來。
又是裝載十大神器的武裝戰甲？
明日香嘆了口氣。
警告訊息襲來，樹人急忙迴避，但軒轅星迅速逼近了他。
「唔！」
樹人持戟擋下軒轅星的那一劍，然而軒轅星裝甲的黃金光輝卻越來越強。
「吼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里歐狂嚎的聲音佔滿了樹人的腦內。
這傢伙……他真的想……
『樹人！攻擊來了！』
勾陳星的聲音傳來，樹人連忙應對──軒轅星已經在他眼前消失無蹤。
到哪去了？
待他再次發現軒轅星行蹤時──黃金的獅子挾帶強大的能量以及猛烈的殺氣疾馳而來。
唰。
唰。
唰。
唰。
唰。
唰。
一秒都不到，勾陳星上已經增加了六道很深的傷口。
再下一秒，軒轅星已經將巨劍架在勾陳星的胸口裝甲前。
完了。
雖然樹人想用輔助臂拖住時間，但里歐可絲毫不給他這機會。
於是軒轅星將劍上所有的黃金劍氣和超高能量全數釋放到勾陳星上。
「嗚啊啊啊啊啊──！」
樹人和勾陳星一同慘叫著，並往下摔落。
眼前一黑，他便暈了過去。
里歐看見那拿著扳手的機體抓住了白色的機體，卻還不打算收手。
他繼續飛向兩架機體──
『里歐，有攻擊！』
軒轅星急忙叫道。
往後一退，里歐發現數道明顯像是拳氣的痕跡畫過他的面前。
那是……
於是里歐抬頭一看──
一架有著藍色和白色塗裝，背後裝備著兩把長劍的機體出現在他眼前。
更讓里歐驚訝不已的是，這架機器人根本不是用那兩把長劍攻擊的。
而是上面什麼都沒裝備的拳頭。
有這種武裝戰甲……？
里歐不由自主停手。
他還發現這架機器人的背後還有架機器鳥型的小型載具。
『看來是趕上了，水鏡。』
留侯的聲音傳來。
「是啊。」
在里歐看到的機體駕駛艙內，水鏡大喘一口氣，看著眼前那八架機體。
「我剛剛還有點怕自己控制不了透過機體發出的『驚天動地拳』的力量。」
『是喔……』
「我自己當然可以收放自如啊，但我不知道透過機體會增幅到什麼程度，而且剛剛那一擊我也不想真的打到人……」
『幸好看來沒問題。』
留侯回應著。
水鏡又看了看那八架機體。
「鐘、劍、斧、壺、塔、琴、鼎、印、鏡、石──現在就只剩下鏡了對吧，姬良？」
『連你現在開的那架「老人星」一起算確實如此。』
留侯回道。
『現在最先要做的，就是要對什麼都還搞不清楚的他們說明一切了。』
「我知道。」
水鏡以微笑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