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劍：未來聖戰
WildDagg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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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之四
明日香一進到里歐的病房變發現一件令她有點錯愕的事。
軒轅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以投影體的形象出現在里歐的病床邊了。
雖然明日香還看得出軒轅星身上全是OK繃的痕跡。
「你可以把投影體叫出來了？」
「能量夠就可以了。不過傷口還是會痛。」
「是嗎？」
明日香邊隨口問一句邊走進里歐的病床。
里歐仍然是躺在床上，看起來好像在想什麼事。
軒轅星也只是一臉沉默坐在病床邊。
還在想那件事嗎？
正當明日香想說自己該講些什麼來打破這一片死寂的時候──
「軒轅星，那場兄弟對決是怎麼回事？」
先說話的卻是里歐。
軒轅星把木然的臉孔朝向他。
「慢著，兄弟對決？」
明日香問道。
「嗯。我剛才才想起來我失去意識的時候，有夢見這個好像是軒轅星的記憶──我確定那不是我的，可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會下意識認為那是軒轅星的。」
「那是我的沒錯。」
聽見軒轅星的答覆，明日香和里歐一同皺起眉頭。
又來了。軒轅星明明是機體，怎麼可能會有什麼兄弟對決的回憶？
明日香感覺一片混亂。
「……為什麼……殺了他？」
里歐則是這麼問道。
「……我也不知道。」
軒轅星也一樣皺起眉頭，但明日香還發現軒轅星的臉上還帶著些許苦痛。
「好像以前是有發生過這些事，但為什麼會這樣……老實講，我也真記不起來了。」
「好吧，當我沒問吧。」
說完，里歐便從床上爬起身。
「你還不能動吧？」
一發現里歐正坐起身一副要起身走動貌，明日香立刻上前想阻止。
「我可以動了啦。」
一手揮開明日香的手，里歐直視著明日香。
明日香一直到這時才第一次發現里歐的視線是多麼充滿攻擊性。
就像獅子準備出手攻擊敵人時一樣的銳利眼光直盯著自己。
她甚至為此而被嚇退了好幾步。
「我只是想去甲板吹風而已。」
說完，里歐便一拐一拐走出了醫護室。
「我去保護他。」
軒轅星留下這句話後，也追了出去。
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明日香將視線轉到坐在一旁從剛才就默不作聲的有希身上。
「他的傷差不多全好了，沒問題的。」
有希只是這麼說道，然後再補上一段話：
「他的基因有被特別調整過，不曉得是誰調的，總之他不是自然生下來的。」
一聽到這話，明日香頓時呆住了。
元培一個人坐在房間中吃著晚餐。
看著餐盤中裝著的稀飯，他的臉上略過一絲愁容。
「看來我們到下個城市的時候真的該補給一些生活必需品了。」
邊吃他邊轉過頭看著坐在一旁的大火星。
「要吃一點嗎？」
「我嚐不出味道的，何況我也不餓。」
大火星說完便將話題轉到別的地方去：
「明天的搜索作業有想到要挑幾個人去嗎？」
「能派的人也沒多少了吧？上次那場戰鬥後很多人都下船了。好在還有那些機器人幫忙，也幸好里歐沒跟著一起下船，不然還真困擾。」
嘆了口氣，元培又道：
「聽有希說里歐的傷也好了，明天大概就是我、明日香、獨秀、里歐再加上幫忙定位的從文吧。」
「我們也會去。」
大火星跟著說道。
「那就拜託了。」
元培露出一個最近難得看到的微笑。
當軒轅星追上里歐的時候，已經在夜暮低垂的甲板上了。
若不藉著甲板邊的LED發出的微光，里歐著實也判斷不出來者何人。
「是你啊。」
「嗯。因為怕你出事。」
「用不著擔心我，我沒事。只是悶在床上快受不了了，我天生就不適合待在房間。」
看了看外面平靜的海面，里歐又問道：
「不知為什麼船停下來了。」
「這裡有另外一台武裝戰甲，和我是同型的，我們四個都察覺得到。」
「我看明天八成又會是我和你還有元培他們一起去找吧。」
說完，里歐就好像又想到什麼似般的說道：
「有時我還真搞不懂到底是我們在找你們，還是你們在找我們。」
「我想，冥冥之中自有定數吧，說不定是命運。」
「我才不相信這個呢。」
聽見軒轅星這麼說，里歐只是整個人靠在欄杆上回道：
「從很久以前我就不相信命運了。」
「但有些時候無論是你還是我，都像個浮在大海上的小木片，隨著浪濤載浮載沉而已。我有這樣的感受。」
軒轅星回應著。
里歐沒有回覆，只是盯著已經黑到只能用聽的去判斷其存在的大海。
「現在不是能用太一之輪的時候，路西法。那些天神把太一之輪封印在昊天界二重天的太一神殿了，若不藉助虛空陣或者是夏后祭器的話，我們是到不了的，而且太一神殿也被天神下了一道封印，要千年才會開一次。」
亞薩澤對路西法這麼說道。
「亞薩澤，你忘記一件事了。」
薩邁爾突然插進話題中。
「根據我之前在人界的調查，數百年前太一之輪就被凡人用昊天塔封印了。所以現在除非我們動用更多的能量，否則現在就算可以進太一神殿，也只能看著太一之輪乾瞪眼，根本改不了上面刻下的生剋。」
「魔界現在沒有那麼多的能量。早在我們把十神器拿給天界的時候，我們就該知道失去十神器已經會對我們的能量來源產生嚴重衝擊了。特別是我們都是純能量生物，這對我們更是一大麻煩。」
亞巴頓說道。
「如果12000年前沒發生那場大意外，或許現在也不會這樣了。」
路西法說完嘆了口氣。
「還不是你和那個叫柒的小鬼一起搞了個驚天動地的超大意外，搞到好不容易保持住一線生機的亞特蘭提斯(Atlantis)都被毀了，累得我們魔族被迫和人族分開，還搞到天神都來『關切』了，路西法。」
一旁的另一名黑髮青年說道。
「那也是之後的事了，巴爾(Ba’al)，科學研究就是會有這種風險啊。」
「你根本是在搞戰爭武器，少假仙了！」
被稱作巴爾的青年越說越氣。
「你們兩個都給我住口！」
亞巴頓拍桌大叫著。
「我們現在最迫切的問題，不就是應該怎樣才能取回十神器嗎？現在可輪不到我們內鬨！」
路西法和巴爾只是互瞪著彼此。
好一段時間都沒人說話，在場的七人只是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但就是沒人發言。
「這下我終於知道為什麼那些武裝戰甲會有那麼強大的力量了。」
元培邊看著螢幕上出現的資料邊說道。
現在他、明日香、里歐、獨秀、從文、大火星、河鼓星、軒轅星和天狼星正在他們停靠的無人小島中被廢棄的研究所中的檔案室內。
里歐則是盯著資料上面的圖案──這些檔案全是用他不熟的東西寫的，包括方塊字或者是日文、法文等等，就是沒看見他能看懂的瑞典文或者是勉強懂一點的英文，所以他只好看圖。
那把劍……我好像在哪看過，可是……是在哪裡啊？
他搔著頭試著從腦海尋找自己有關於圖中那把劍的一切，卻發現留存於記憶之海內的，只有碎片。
「GMX-ER01，勾陳星(Polaris)；GMX-ER02，軒轅星(Regulus)；GMX-ER03，大火星(Antares)；GMX-ER04，造父星(Alrediph)；GMX-ER05，天狼星(Sirius)；GMX-ER06河鼓星(Altair)；GMX-ER07，北河星(Caster)；GMX-ER08，老人星(Canopus)；GMX-ER09，天津星(Deneb)；GMX-ER10，織女星(Vega)……這些武裝戰甲的核心全部都是古代流傳下來的十大神器：代表『天界之門』的『東皇鐘』、代表『最強力量』的『軒轅劍』、代表『穿梭太虛』的『盤古斧』、代表『煉化萬物』的『煉妖壺』、代表『吸星換月』的『昊天塔』、代表『操縱心靈』的『伏羲琴』、代表『熬煉仙藥』的『神農鼎』、代表『不老泉源』的『崆峒印』、代表『時光穿梭』的『崑崙鏡』、代表『復活再生』的『女媧石』。甚至是連引擎都是順著十大神器的力量製造的。」
「為什麼要建造這些機體？」
獨秀問道。
「也許開發日誌裡面會有寫吧，我來看看。」
元培邊回邊在浮在半空中的透明操作面板上點了幾個按鈕。
一個視窗便跟著浮現。
「這個是……」
眾人不約而同一起發出驚嘆，當然，里歐是例外──因為他還是看不懂那些文字代表什麼意思。
「我看看……這邊的記錄是15年前了。」
「15年前就開始武裝戰甲的設計了？」
「嗯……這裡有寫，對外的新聞稿，甚至是對聯合國上層發的報告中寫的是為了維護聯合國而建造的維和部隊用的特殊武裝戰甲，不過實際上好像另有他用……這邊寫說是為了在萬一的時候能夠利用這十架武裝戰甲重新修復『神州九天結界』。」
「那個我們都知道啊，但為什麼要十架？」
從文問道。
「這邊還有寫是因為十神器可以五個對分排成兩個陣法──虛空之陣與失卻之陣，虛空之陣好像可以到達結界的裂痕處，失卻之陣是可以修復結界的裂痕，但是到底要拿哪些神器排就不知道了。」
「我想應該虛空之陣至少應該是有盤古斧，失卻之陣應該起碼會有女媧石吧，你剛才也說啦，盤古斧是穿梭太虛、女媧石是復活再生嘛，那應該就這兩個不會錯。」
明日香說道。
「看看是誰留下這記錄的……Mirai Takikawa……明日香，你認識他嗎？」
元培看到那個姓的時候，馬上把視線投到明日香身上。
「元培，你用錯代名詞了，是『她』才對。」
頓了一頓，明日香接著說道：
「瀧川末來是我老媽。」
……咦？是明日香那個已經過世的母親嗎？
里歐這時才搞清楚他們在閱讀什麼。
那是明日香的母親留下來的記錄。
在此同時，樹人正一個人坐在自己的辦公室中，勾陳星則在他身邊閉目沉思著。
「……勾陳，你可以再跟我講一次你想找的那個人的特徵嗎？」
「他的特徵……你一時間要我說起來我也說不上來，因為我當時和他相處的時候，他的表現說不上是特別突出……如果真要說的話，他的特徵就是在他的個性。他總是默默的在他人後面守護著、支持著……」
喔……是這樣嗎？如果是真的，那麼那傢伙還真的是一個好人呢。
邊聽勾陳星的描述，樹人露出了些許微笑。
「……我說了什麼會讓你發笑的話嗎？」
「沒有，只覺得你很幸福，可以碰見一個支持你的人，他是以前你的駕駛員嗎？」
「不是。」
「咦？」
聽見勾陳星很難得用上斬釘截鐵的回應，樹人感到有點訝異。
「不過我在你身上看見他的影子。」
「是這樣嗎……」
思索著勾陳的話語，樹人繼續打著他的報告書。
也在同一時間，門打開了，進來的是作人和穿著軍裝的北河星。
北河星還是一如之前他們進城時一樣，板著一張臉孔不發一語。
「老哥，我到現在還是搞不懂為什麼他們要作出這樣的決定。」
作人走到樹人的桌前，將一疊文件丟到樹人的桌上。
「你是說把剩下的那八架武裝戰甲都搶到手嗎？」
「只有我們兩個人外加一批為數五人的特裝戰甲部隊而已耶！想要與其他國家敵對……我覺得這個任務不簡單。」
「我也這麼覺得，但既然是命令也就沒辦法了。」
樹人頓了一頓，又說道：
「就我所知，『天空』那裡有兩架。」
「UMA-01……不對，是GMX-ER02，軒轅星和UMA-02對吧？不曉得UMA-02是什麼。」
「我也不知道，當我注意到的時候那架機體已經把軒轅星帶走了。」
樹人兩手一攤，那一瞬間作人有種發火的感覺。
「你連那架機體的樣子都沒看到？勾陳星的攝影機是拍好玩的喔？」
「我當然也有看啊，但是速度太快了，拍到的只有殘影。」
面對冒出怒氣的作人，樹人仍然只是用一副莫可奈何的語調回應著。
然後他轉而用比較嚴肅的語氣：
「還是先調查好行動再出擊，不然我們可能會引發國際外交事件，到時候我總覺得上面會翻臉不認人。」
「這點我同意。」
作人點了點頭。
當里歐他們走出檔案室時，他突然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里歐？」
「連這裡都有那種傢伙嗎……？」
邊說他邊從腰間拿起自己遇上明日香他們前一直帶著的手槍。
「他們來了！」
在明日香還沒反應過來前，里歐便拿槍對準一片黑暗處。
「等一下，里歐，你在說什麼？」
「沒時間解釋了，現在要作的事是自保！」
里歐完全沒轉過頭面向發問的明日香，只是一直盯著走廊彼端。
就在那一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