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劍：未來聖戰
WildDagg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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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之五
里歐舉起的手槍槍口對準的彼端，是一群露出獠牙的狗。
「那是……狗？」
「被那次事件影響，早就不是了。」
里歐拉開手槍的保險，直視著逐漸靠近他們的野獸。
「我之前碰過。」
但他這樣的舉動可把身旁所有人都嚇到了。
「里歐，不要輕舉妄動！」
元培也拿出手槍，但他沒有開保險，只是一直盯著里歐看。
里歐則是一直盯著深處。
然後在毫無預警的狀況下，里歐開槍了。
狗群也同時撲了上來。
「嘖！」
看到自己射出的子彈被狗身上的毛給彈開，里歐只是啐了一口。
於是他索性將子彈射向了那些狗的雙眼。
半自動步槍的槍口隨著他一次次扣下扳機而射出一發發子彈。
被擊中雙眼的狗型怪獸掙扎一會，就倒地不動了。
但里歐的手槍也沒子彈了。
下一秒他便從腰後拿出新的彈匣，排掉空的彈匣裝了上去。
他一開始就有得面對這狀況的心理準備嗎？
看著里歐腰後掛了四五個還在船上時從元培那裡拿來的手槍彈匣，明日香暗自訝異不已。
「里歐！小心！」
從文突然的大叫讓剛裝好子彈的里歐立時抬起頭來。
一隻巨獸正撲像剛換完子彈的里歐。
元培立刻舉起手槍，扣下扳機──
碰！
那頭巨獸被打飛到牆上。
但那卻是里歐一記狠狠的迴旋踢造成的，元培的手槍一發子彈都沒發射。
「咦……啊！」
才驚訝自己的子彈為何都沒發射，元培才發現自己的手槍居然忘了開保險。
說時遲那時快，里歐已經用搏擊將數隻狗型怪獸擊倒，並用手上的手槍來個「處決式槍擊」。
巨獸們一一倒臥在地，無法戰鬥。
猩紅色的鮮血流的滿地都是。
明日香的視線中唯一會動的，只有里歐喘著氣的背影。
『他的基因有被特別調整過，不曉得是誰調的，總之他不是自然生下來的。』
她想起有希說起的這段話。
「就是指這個嗎……？」
看見眼前里歐展現的強勢力量，她不由得相信有希的話。
在加上看見之前整個狂暴野獸化大開殺戒的軒轅星，明日香突然覺得自己和里歐的距離一下子拉開了許多。
「可惡，又來一批！」
盯著眼前冒出來的另一批狗群，里歐不禁皺起眉頭。
再這樣下去我體力遲早會耗光……可惡，要是能開軒轅星的話這些根本不成問題……
里歐又換了一個彈匣。
匡。
被排出來的彈匣他沒有去抓，就只是令其墜落地上發出清脆響聲。
接著──
軒轅星走到了里歐面前。
右手往後一拉，軒轅星大吼一聲，對準那群巨獸射出一道金黃色的光束。
光束一瞬間將巨獸群擊飛。
「軒轅星，你……」
放下手槍，里歐直盯著軒轅星看。
從剛才一直默默觀看發展的獨秀也發現天狼星站到了自己的面前。
「上吧，夥伴們！」
軒轅星大叫著。
「沒問題！」
另外三個投影體同聲回應軒轅星。
下一秒，更令里歐他們訝異的事情發生了。
四個投影體如數據分解般的緩緩消失，留下來的，只有一把金黃色的巨劍、深黑色的巨斧、紅色的古琴和銅棕色的小型寶塔。
再一瞬間，古琴和寶塔幻化成了一把長弓和一把長槍。
這些武器就這麼浮在四人面前。
「這是什麼意思？」
獨秀尚在猶豫著，里歐卻已經伸出手一把抓住眼前的金黃巨劍。
剎那之間，里歐便感覺到有甚麼東西進到了腦袋裡面。
那是……軒轅星的？
感覺到軒轅星的存在時，怪獸群已經殺將過來。
什麼都沒想的里歐將黃金巨劍猛力一揮，一道又大又亮的劍光便直奔走廊底部，不但將沿途的巨獸吞沒且將其化為灰燼，還在走廊底端造成一道大爆炸。
不是只有旁人驚訝，就連使用的里歐自己也咋舌不已。
「那到底是什麼劍啊？」
從文的表情完全呆掉了。
「就是我們剛剛看到的那個十大神器裡面的軒轅劍吧……『最強力量』果然不是說好聽的。」
元培邊說邊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斧頭。
看來這個就是盤古斧了吧？
就在此時，里歐將手中的軒轅劍扛在肩上，往前直奔。
「里歐，你要去哪裡？」
「那個用上什麼神器的武裝戰甲一定還停在機庫，我之前也是這樣找到軒轅星的！」
里歐邊吼邊跑著。
其他人則跟在他身後前進。
「所以說，目前傳回來的資料中是沒有那些武裝戰甲的下落了？」
「看來是如此，最後有人目擊到的時候是在巴士海峽那裡。」
聽到兵士這樣的回應，樹人兄弟同時嘆了口氣。
「這下看來又回到原點了。」
作人嘆了口氣。
「我倒是想知道他們會去哪裡。」
「根據他們行進的方向來看，可能是努曼諾爾大陸。」
報告的士兵再回道。
軒轅星、大火星、天狼星還有河鼓星……這一批傢伙實在是危險至極啊。
樹人光想著自己該如何下手就很頭痛了。
路西法看著手上的一顆很大的紫水晶。
「這東西現在也沒用了……哈，是我念舊嗎？」
用力一擲，手上的紫水晶已經被他扔在地上，變成一堆紫色砂礫。
他永遠也忘不了是甚麼東西令他們淪落到這個地步。
在此之時，他想起了兩個身影。
『路西法，你真的確定要做這個？反曼陀羅陣可需要龐大的能量才能啟動喔，問題是現在十大神器的全力也是撐不了的，你很清楚吧？為了供給我們活命的力量，還有阻止那場毀了亞特蘭提斯的大災難，十神器所持的能量已經被你用到極限了，如果不靠十大神器的話，可能也只有靈魂的生命力才夠用了……但我不想傷害人命，尤其是我們現在所做的，可是要保護人命啊！我們得另外找新能量的來源才行！』
就是因為這句話，我才會下令開發黑火的，塔布里斯(Tabris)……不對，我們後來見面的時候，你的名字已經是賽特(Septem)了吧？你的記憶看起來已經殘缺不全了，雖然我把妮可(Nicole)交給你，希望你起碼能記起那段事情，你卻和妮可一起背叛了我。基督徒的教徒稱呼我為「敵對者」、「不敬上帝者」、「驕傲者」，好像我就是個惡魔一樣。我真的……有那麼醜陋嗎？
「路西法，有時候太過於執著就是一種醜陋了。」
是賽特嗎？
聽見那個懷念的聲音，路西法轉過頭去。
「好難得你不叫我撒旦了，賽特。」
「我現在可沒這立場叫你啊，黎明之星。」
在路西法的眼前，一名留著馬尾，穿著青黑衣服的青年突然出現。
他的身體透明的像是鬼魂一般。
「在煉妖壺裡面待了99年，你想的還是恨我嗎？」
被路西法稱作賽特的青年問道。
「一開始我的確是很恨你……但是過了那些年歲以後，就覺得在那邊恨來恨去好像沒有意義了。」
「我也是。」
說到這，賽特便像想到什麼似的問道：
「你會好奇我為什麼突然會來嗎？」
「這是當然的，我敬愛的塔布里斯。」
「正因為九年前的那件事。」
「你說那件事嗎？」
路西法猛地皺起眉頭。
「那件事搞的天神們很不高興啊──」
「那你是想怎樣，把我抓到天帝面前，連他女兒亂來的事情一併向我興師問罪嗎？」
「當然不是，我敬愛的路西法！這次只是我個人以我的『自由意志』來的。」
賽特笑了。
「還真符合你的名字啊。」
路西法的皺眉表情轉為苦笑。
「那你就說吧，這次想要做的是什麼？」
「只是想提醒你們，還有想問你們。」
「啊？」
路西法對賽特這話感到困惑無比。
「我想提醒的是，神州九天結界的破壞讓眾神覺得魔界打破了古老的承諾，所以他們現在對魔界提高了警覺；想問的當然也是為什麼你們要打破神州九天結界。」
「嘛，我想也是，他們對於神州九天結界可是寶貝的要命，認為那是我們互不干涉的舉動，不過問題是與其那樣，不如放手一搏──我們現在可是危急存亡之秋了。」
這下滿臉問號的換成賽特了。
「什麼？」
「你果然很久沒回到魔界了吧。」
「嗯……我拋棄肉體後，就和妮可的靈體一起遊歷著，魔界我也是現在知道諸神開始有了警戒以後才跑回來想告訴你們的，這次妮可沒陪我回來。」
「那不重要。你這次回來，看到的是什麼景象？」
「嗯……感覺很蕭瑟。以前魔界明明就很熱鬧的，我不知道為什麼這次回來看到的卻是這麼冷清的街道，很多商店都關門了，然後每個人看來就是縮衣節食的。」
賽特開始細數著自己見到的景象。
「你還記得我們以前弄反曼陀羅陣的狀況嗎？」
「喔，是啊……那個可以逆轉因果的陣，雖然那時我是模仿太一之輪的能力去設計的，怎麼了？」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可能會聽到很恐怖的狀況。
「那個時候你還有說十神器已經沒有多餘的能量可以啟動反曼陀羅陣了。」
「好像是。」
賽特這話讓路西法聽了有點氣餒。
「所以，你知道魔界現在碰了什麼大危機吧！」
「該不會是沒有足夠的能源了？」
「差不多了。」
路西法嘆了口氣，開始在房中踱步著。
「人類傳說中有著這麼一段描述：『當「靈魂之屋(The Chamber of Guf)」中的最後一個靈魂被用掉之時，世界就會開始毀滅了。』事實上，魔界正面臨著這樣的狀況，只是我們即將用掉的，是最後一點能源。」
「還沒那麼誇張吧？」
「你看來真的搞不懂狀況耶，是因為被封印了很久嗎？所謂的軒轅劍和煉妖壺就是十神器的其中兩個啊，那是我們在你被封印後，為了能夠請求天神保祐我們，所以才把十神器送給眾神當交換和祈求和平的禮物啊。」
聽到路西法這麼說，賽特感到的是愕然。
「也就是說那把劍是……」
「就薩邁爾得到的情報是說，那是天帝他女兒看上了姬軒轅，所以把劍偷去給姬軒轅用，後來劍斷了最後才重鑄變成新的劍……看到這個資料我還真想罵髒話，那根本不是拿來當武器用的……那原本是拿來當發電機用的啊！」
路西法越說越氣。
賽特只是說道：
「大概懂了，是因為十神器都不在魔界了，所以魔界的能量奇缺吧？那現在魔界是怎麼活過來的？還有，你先冷靜一點，這樣子不像你喔，路西法。」
大吸一口氣，路西法才緩緩繼續說道：
「現在我們是節約能源，因為我們僅剩的能源真的不多了，在這裡我們只能透過微弱的太陽光取得一點能源，但那不夠我們全體魔界的成員用，甚至連維持我們能量生命體的存在都是很困難的一件事。」
「看來真的很嚴重啊……」
「除非能找到新的能量來源，不然我們現在唯一要的，就是所有十神器，而且你剛才是說『天神認為魔界打破古老的承諾』對吧？那我也要說，我們魔界現在也覺得天神他們也違背了古老的承諾，你看看現在我們狀況有多悽慘，他們到現在完全不聞不問，只顧著用他們的十神器在那邊做一個結界出來擋我們！」
看見路西法氣呼呼的樣子，賽特完全無言。
「或許啦，把神州九天結界破壞算是我們對諸神的一個報復吧。」
「看來事情比我想像的還複雜。」
賽特只能這麼說。
「抱歉，塔布里斯……我有點累了，最近我還得想辦法維持魔界的能量循環。」
「……辛苦你了。」
「如果你碰到米迦勒還是誰，就對他說這邊的狀況吧……算了，碰到米迦勒就什麼都別說，那傢伙只會取笑人。」
「他也很可愛啊，和你一樣。」
賽特笑道。
然後他又轉回嚴肅的表情：
「基本上，這次和你聊完後，我大概就不會再參與你們之間的事了吧，因為我和妮可目前都是站中立派的。」
「早就猜到你會這麼說。」
看到賽特的嚴肅表情，路西法只是聳肩。
「那就別啦，老友。」
「自己保重，路西法。」
說完賽特只是揮一揮手，就這麼離開路西法的視線。
路西法只是看著地上那一團被他擲碎的紫水晶的碎片。
「果然在這裡！」
當里歐提著軒轅劍衝進機庫的時候，機庫中正好停靠著一架被布覆蓋著的機器人。
布上面積滿了灰塵，看似已經許久無人使用。
「這不曉得是什麼機體？」
「從剛才在研究所主機中找到的資料來看，應該是GMX-ER04，造父星吧？」
元培回答了從文的問題。
「也就是說，這架機體的核心是煉妖壺嗎？」
獨秀自言自語著。
老媽……
看著帆布底下透出來的微光，明日香猛然想起自己的母親。
里歐只是站在明日香一旁而已。
註：塔布里斯(Tabris)是猶太教傳說中司自由意志之天使。